独山玉色彩绚丽,往往多色共生,如自然天成的丹青画卷。刘晓波钟情于独山玉,正是钟爱它的斑斓色彩。刘晓波擅长以砣为笔,将看似毫无章法可循的色彩巧妙雕琢成娇花秀林、飞禽走兽。他将这一漫长艰辛的创作过程视为无上享受,每一件作品都倾尽全力,将自己对独山玉的热爱融入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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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兰润春山》作者完整保留了玉料天然轮廓和色彩层次,用柔和多变的线条勾勒出大形,如幽深山谷,又如山涧边被溪水冲洗光滑的岩石,给人无限想象空间。干净的溪水自在流淌,隐约可见水中裸露的岩石。溪边娇兰悠然盛开,娇俏可人。兰叶飘逸多姿,似随风轻摆。作品构图巧妙,兰花与山石,一繁一简,一线一面,对比生动,逸趣横生。

在刘晓波眼里,花鸟、动物都有情感,它们也和中原人民一样生活在黄土地上,是中原文化下的有情众生。刘晓波的创作里有浓厚的“移情”色彩,人物的性情与花鸟、动物的性情融为一体,作品是他内在心灵的外现。相较于模仿自然,做到外在形态的真,刘晓波更关注性情的传达,力求情感的真。有了这份情感的真,他雕出的野草闲花、走兽鸣禽就具有了永恒的韵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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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听风闻香》作者最大限度保留了玉料的天然形貌,依势造型精细雕琢出清丽春景,韵致温和素净。玉料油润细腻的质地,给人柔嫩丰盈之感。石上花繁叶茂,鲜绿树叶自然垂落,叶脉清晰可见,备显精巧玲珑。娇嫩的玉兰花或含苞待放,或轻吐幽香,几只小鸟闻香而来,在枝上自在啼鸣。作品俏色自然,技法圆融纯熟,观之和乐可喜。

传统艺术强调花鸟体现的风骨与格调,以及它们象征的美好品格与吉祥寓意,花鸟形象是远人的。刘晓波的花鸟则是近人的,他的花鸟不是生活在文人理想的幽深山林中,而是在寻常巷陌、屋瓦檐上就能见到的,散发着日常亲情般的温暖,让人久久回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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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芳华》作者借玉料天然的色彩设计布局,大面积黑色镂空雕成太湖石,奇绝精巧;极品芙蓉红精雕出玉兰花,纯净可人,凝香含幽。娇艳的玉兰花与太湖石相依,含苞待放的花蕾清新自然,宛如一位正值华年的妙龄女子倚石沉吟,丰姿绰约令人心旷神怡。作品用料考究,造型典雅,完美呈现出高档独山玉的独特魅力,实属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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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东篱秋香》 玉料中的酱黄色十分罕见,作者将之作为主体表现,俏雕成篱笆墙下,疏密相间的秋菊,加上亮光和揉光相结合的抛光工艺,自然生动几可乱真,让人如闻清香。菊枝繁茂,朵朵金色秋菊经霜绽放,让人自然联想到陶渊明笔下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意境。作品布局疏密有致,刀工浓淡干湿相得益彰,如一副中国画韵味绵长。

在创作上,刘晓波尤其注重形、神、气、韵、精、功等方面的艺术效果。他将丰富细腻的感情融入作品,不断地深入追求作品中传达出来的生命意识。他的作品中有四时之异、晴雨之别,把中州生活以及这种生活下人们的审美体验描摹得淋漓尽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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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清婉》 “漪漪幽兰,有馥其香”,兰花在传统文化中象征着君子的情操和品德,备受文人雅士的热爱。作者以玉为载体,用充满张力的线条构形,笔意浓郁,满溢文士的素雅清淡之气。兰叶纤细灵动,盛放的兰花娇俏可人,生动传神,含蓄典雅。整件作品因料施艺,几乎无斧凿痕迹,给人生机勃发之感。

整体言之,刘晓波的作品最为突出的审美意韵可以用“清”、“轻”二字形容。“清”是园居生活的自然而然,它凝聚的是中国文化里平淡天真的诗化性格,是诗书耕读的生活理想下人格的温淳与朴素。他的作品犹如小窗清影,一花一草之中流露出日常园居生活的生机与生趣;“轻”则是轻快与抒情,它来源于刘晓波的心态与心境,是中原文化温淳性格的艺术展现。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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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岁月静好》 作者以纯熟多变的技法精细雕琢出春日丽景,整体造型稳重大气,加上素雅色彩,观之清丽喜人。石上竹篱笆挺立,如谁家庭院一角。篱笆下华贵牡丹自在吐芳,硕大的花朵舒展开来,片片花瓣洁净柔嫩,分外惹人爱怜。两只鸟儿栖于篱笆上,似闻香而来。整件作品满溢诗情画意,给人恬淡宁静之感。